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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12日 星期五

論郭大老闆的經營觀點

這是一篇關於一家實際存在的店面所預期的經營路線描述,以及我對其路線的回應。該路線的倡議者為郭大老闆,而我是郭大老闆的合夥人,目前沒有其他經營者或投資者、亦沒有員工。

郭大老闆從小即熱衷於創業,平常喜愛商業雜誌、讀財務經融,對事業有一套自己的知識掌握與理解,在銀行跟便利商店打混過;而我則從來無涉創業資訊、對商業訊息亦無興趣,倒是對大企業有一套來自對社會現實的理解與想像,包含機會主義氾濫、資本社會的不平等、無商不奸、賺窮人的錢又一邊剝削底層窮人員工,我沒在職場打混過,只當過政府單位的替代役(公務員經驗)。

我們經營的是一家剛起步的小咖啡店,就目前產品來看,因為有大量的手工咖啡、價格偏中高價位、咖啡類型多樣化,店面的氣氛又以展現獨特為訴求,咖啡店定位上應屬於獨立店家,如同特色咖館,而離提供義式、相對迅速並期待外帶的簡便咖啡、裝潢一致以簡約為主的連鎖咖啡店較遠。

獨立咖啡店跟連鎖咖啡店的差異,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觀察:

每一家獨立咖啡店都會有令人驚奇的東西,老闆會有自己的創意展現,你到不同店裡去,會體驗到完全不同的人、事、物、氣氛與情緒。這一家咖啡很好喝、那一家音樂是重金屬、隔壁那家有很棒的閱讀環境、前面那家有詭異的裝潢、樓上那家老闆很有趣、後頭那家有很多可愛的小商品、樓下那家有貓咪超棒、轉三個彎過後那家老闆有很多收藏品、女僕咖啡廳老闆臉超臭但是女僕超萌。

而不同家的連鎖咖啡店看起來都很類似,你能很輕易看到一種連鎖企業會有的互動模式與畫面,一致的微笑、客人至上、服務的標準流程、專業的招待術語、整齊一致掛名牌的制服、優惠活動與商品文宣永遠不會少,你能體驗到的人、事、物、氣氛與情緒會相當雷同,這些都是企業市場經驗、透過互相仿效所精心設計出來,關於消費者體驗的固有元素。

(感覺差異分析:獨立的——認知負荷較高、好奇探索、驚喜、不習慣、可好可壞的體驗;連鎖的——安心、習慣、無法留下深刻印象、不好不壞的體驗。)

咖啡店的獨立跟連鎖路線幾乎很難共存,可見的例子僅能看到獨立店家開幾家分店,或者連鎖店家選址選到獨特的建築讓用餐氣氛有點變化;若獨立店家要跨刀連鎖加盟,獨立店家的特色很難承繼過去,不管是手工咖啡技術的專業性、店家獨有的特色都很難大量複製,只有簡單製程的咖啡、簡約的裝潢氣氛、可以輕易掌握的服務SOP流程、能輕易塑造一致形象,才有展開連鎖的基本條件。

郭大老闆對本咖啡店未來的冀望,是成為一家知名的連鎖咖啡店,理由不外乎連鎖、把規模搞大,才能賺到最多的錢;郭大老闆習慣以「公司」自負,認為一家公司企業必須要有相當完整的規範與企業精神來統御部下,以維持企業能順利營運。

並且他主張,要從一開始就把咖啡店當成未來成為連鎖、公司化的企業看待,我們才能真正有辦法走到那裡,視野跟野心要遠要大,才能成功,是創業夢想家常見的至理名言。所以郭大老闆認為,現在就開始設想未來如何規範員工、如何擬定工作範圍跟待遇,是現階段相當必要的工作。

郭大老闆秉持著學習成功案例的精神,將自身於便利商店的經驗、以及在商業方面的資訊學習,套用到現階段咖啡店的營運,以及未來搞大後的營運規範原則,已發生的事例略述如下:

強制性地招呼出入門客人、高度地要求招呼要大聲有精神、高度地要求須與客人閒話家常以留下客人對店家的一種「情感交流的印象」、強制穿著布鞋、試圖規範穿著長褲、試圖規範特定工作制服、推行嚴謹的工作流程明文化、試圖推行工作流程的檢測與評分制度、試圖聘請專業的會計人員與法律與咖啡顧問、妄想著雇用員工後全部交給他做自己就可以做自己的事。

郭大老闆對賺錢有相當大的企圖心,這遠遠高過於他對咖啡的興趣與投入感(這從他想抽身到幕後以及平常學習狀況可以看出來);我猜測也許某種程度而言,不賣咖啡而去其他領域創業,只要可以搞大,郭大老闆一定會相當投入且開心。不過至少,現在的咖啡店已經是郭大老闆花了不少心力投入的事業,心理上也很難抽離,加上這是一個很好的經驗學習機會,郭大老闆不會這麼輕易收手。

在合作之初我就跟郭大老闆約定過,只有「公平貿易」這件事絕對無法退讓,若賣不公平咖啡(或不賣公平貿易咖啡)我就選擇離開,這是我的最高指導原則(原因很簡單,有信念的工作才能讓我有前進的動力,不然我給人雇用還比較爽),其他經營策略取捨則都可以談、可以磨合。

在咖啡店的想像上,我跟郭大老闆相當歧異,我安於一種小而美的獨立咖啡館,能賺更多錢當然是好,但生活過得去、工作有樂趣我也足夠滿意;郭大老闆的連鎖企業構想在細節上讓我相當不安,因為是複製其他大企業的工作模式,其中隱含著剝削風險,不用說未來的員工,我自己體驗那些規範都已經感到相當不適。

這其中的作用力通常都是:「無所不包的制度去規範人,人配合制度去修正自我差異」,這種繁雜的制度企圖的是讓員工們變成某種理想的樣子,制度並不在乎任何人的本質特色與創意發想,制度壓抑了投入感、創造力跟成就感,制度提供了一種被動的壓力與約束,它拒絕自然而然、拒絕因人而異、拒絕主動所能創造的龐大驅力。

而且這裡面的道理顯而易見,任何有辦法反思自己求學與工作過程的人都能理解,想想看考試考不好就會被處罰、以及發現一門學問的樂趣的那種不同的感覺,大概就能知道了。但郭大老闆著重穩定、避免錯誤的思維,確實是大企業大量人員組成的必然且不得已的選擇。

簡易的制度倒是不會有這麼多缺點,但簡易的制度就很難避免錯誤、相對也會不穩定。

當我們目標是獨立店家,那我們要的員工可以有兩種選擇:要嘛是有投入感、榮譽感、成就感高、為店家著想的熱情員工,要嘛是照表操課、沒有決策權、不用思考、穩穩地做、混口飯吃、成就感低的員工。當我們的目標是連鎖店家,那我們要的員工大概只有一種選擇(至少就最基層的員工而言),那就是外頭連鎖企業有辦法聘到的那樣子的員工。

基本上,我完全不相信市面上大企業連鎖店的基層員工在那套制度底下會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成就感或投入感,事實擺明這些基層員工流動率相當高,而且可能多少還有一點職業上的自卑感;而當這套制度越是精確地移植過來,這裡就越不可能會有熱情的員工出現。

(可能的差異分析:沒有熱情與投入感的員工——在制度規範下短時間內可以進入狀況,但長期之後會越來越挫折、沒有動力,只做必要的事,甚至基本工作也可能因為情緒低落而出錯或者故意出錯;有熱情與投入感的員工——沒有繁雜的制度枷鎖,一開始學得慢、需要慢慢累積經驗與體驗學習,才能抓到自己的節奏與適性空間,長期之後因為過程有大量的參與投入、有相當程度的主導權,主動探索不被壓抑,較有熱情萌生的環境條件。)

如果我們是獨立店家,那我肯定會選擇營造一個讓員工擁有熱情的環境,讓他一起為店面努力創造更高的價值,我不會想要一個工作高替代性的員工,除非我根本不在乎這個店面的累積與進步、只接受不斷的更替重來,或者以為躲在幕後的老闆可以不斷發揮創新讓店面不靠員工反饋就能更好。

不過真正的難題並不在於要不要這種大企業、大量員工的制度,這還算小問題;問題較大的是,我們一家現狀型態上非常獨立的咖啡館,到底有什麼條件往這種大規模公司模式去經營呢?根據觀察其他連鎖店家的狀態,若真要走這條路,我們現有的東西要捨去的可多著呢。

2011年8月21日 星期日

這個世界沒有神

我一向對宗教沒有敵意態度,即便是活著以來處於無神論意識最高點的現在,對於宗教活動我都持以文化展現的角度來看待,從無覺得有什麼不妥或不舒服;更甚者,因為親人逝世而疲憊接力的三跪九叩儀式,我都盡力完成,頂多事後抱怨一下這種東西真是花錢又傷身,而且內容莫名其妙。

最近,我厭倦了「耶和華見證人」教派(*1)每週一次的聖經研究,因為這個活動已經完全背離我的初衷,而我也一直以來信仰未曾動搖,面對對方強而有力的關鍵提問,即便留在心中,我也能慢慢循著自己信賴的脈絡來找到適切的答案,而非慌了手腳或想都沒想就栽錯坑,保有這點「遲」疑空間讓我維持著獨立思考,教派那套難以駁倒的龐大論證,可以想見有多少人會著了道而不可自拔。聖經這種流傳了百千年不衰的書,以認真應付的心態來面對的確沒有那麼簡單,最麻煩的兩件事就是:漂亮複雜的自圓其說,以及我們沒有足夠的知識與尋找能力來辨別內容真偽。

面對厭倦,我選擇了迴避,我迴避了聖經研究講師(他們不會這樣稱呼,不過我也不知道是稱呼什麼)手機的狂摳猛摳,也連帶迴避了家人的電話(有連帶關係,所以不想接),這造成了我跟家人不必要的嫌隙,細節上又牽涉到我在替代役工作上的疲累感,以及一些有的沒的,我覺得很麻煩,不加細說,也不想面對。

這次的經歷讓我回想著這段時間以來心情上的感受以及想過的各種問題,畢竟,我得準備好當我「不幸」必須面臨「為什麼不再繼續研究?」的質問時,能有個明確且真實的答案,而非靠臨場直覺(那可能還有情境壓力)充數,這攸關到他人的信仰與努力,意願上我也不想敷衍了事(僅限於必須回答的時候),而且,這段時間我都是認真以對的——面對這個宗教。結論上,我討厭他們的手法,即便他們可能只是循著傳統做,甚至只是靠經驗與人性直覺也一樣。這是我第一次對宗教抱有明確的「敵意」的感覺。

在世界真實的案例上,你可以看到有龐大的宗教組織竟然可以指定配偶,也有的像旅鼠一樣搞集體自殺,有政權可以影響外國軍人讓他們從心裡根本地轉變態度。而且這些都是出於自願、沒有強迫(至少是法理上的那種,包含意志),組織只要運用一些技巧,就能大大地改變一個人,而且受害者大多不知道這是組織「作的功」,認為是自己看得更清楚、變得更聰明、走對了路。

雖然,耶和華見證人沒有上面那些例子的手法那樣精緻複雜(關於那些例子到底有多精緻複雜,這部分因為字很多,我懶得分享),但還是看得出來有某些難以意識到的力量在作用著。我想說的是:「我討厭這種耍弄人心的宗教,就算他們不是故意的。」


—————

〈註腳〉

1、耶和華見證人教派,基督教的一支,有自己專屬翻譯的《聖經(新世界譯本)》,經文強調耶和華的名諱(即其他譯本可能翻成「主」,但他們翻成「耶和華」),也有許多獨特的翻譯見解,例如不是「十字架」而是「一根直立的柱子」。他們把耶穌當成人而非神(否定三位一體),並且宣揚上帝的王國即將來臨,耶穌會領著軍隊把世界上的所有政權(他們認為世界政治力都是撒旦的手下,都會對抗耶穌)徹底打倒。有出版著名的刊物《守望台》,發行於世界各國,值得一提的八卦是現代的耶和華見證人極力抨擊「預言者」(像是世界末日),認為那些預言都不符合聖經記載,但耶和華見證人以前的領導者就曾經數度預言了王國降臨,但一次又一次地落空,這件事在現代的耶和華見證人信徒裡是不知情與否認者居多。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就是要豆漿濃!



我從小就很喜歡喝豆漿,幾乎可以說是喝豆漿長大的(不過不是取代奶粉)。

小時候家裡都會定期買好幾箱農會出產的玻璃瓶豆漿,我都當水在喝。

這次因為吃飽撐著沒事幹,我就想試試自己來做做看,剛好器材跟食材都有。

沒多久前我還以為豆漿是直接用黃豆粉就能泡出來,

之前還特別買來泡過,結果完全是不同的東西,後來就一直很好奇豆漿麼做。

原本預想豆漿跟黃豆飲的味道差這麼多,豆漿應該會有很特殊的處理程序,

不過這次做才發現,沒什麼特別的程序,

更清楚地說,黃豆飲的味道應該來自豆子本身,而豆漿則是豆子的水份。

大概就是這個差別吧。

總之,第一階段是泡水,我用了350g的黃豆,泡了四、五個小時就腫了三倍大。



然後因為泡腫的黃豆很多,所以我分批打汁,豆跟水的比例是一比三。

一比二太奢侈了,所以我用了三。

打汁要加新的水,原本泡豆子的水要丟掉。



然後把打好的汁倒進豆漿袋過濾,並且用手擠壓。

把渣渣留在袋子裡,湯流出來。



第二輪。

水用自來水沒關係,因為之後會煮過,不過我用的是可以直接喝的過濾水。



都弄好了,這樣就是生豆漿,量有兩鍋。

上面會浮一些白色泡泡,需要撈掉。



接著就煮,煮給它滾,因為不放心,所以我滾了兩次。

煮的過程中要加減攪拌,不然聽說底部會焦掉。

滾了之後就是熟豆漿了,可以喝了唷!



接下來是豆渣的部分,豆渣留下來的量比我想像得多,丟掉浪費。



來做餅吧!算是奶烙餅。

麵粉、奶粉、糖、燕麥、水、豆渣!



手插進去攪的時後才發現我應該先找攪拌器,我就一邊攪一邊找,

後來還好沒找到,不然手就白插了。

攪沒幾下就很均勻了。



先在鍋底加點油,然後把泥倒進去煎。

泥的量相當多,要煎完要煎好幾輪。



第一煎弄得太厚中間不好熟,火候也太大都焦掉了,翻面還失敗!



第二煎開始就變薄,火也放小,翻面也因為面積變小而成功了!



煎了一整疊(大概有六、七片),後面就漸漸增厚增大,翻面也成功了。

但是一樣沒第一次厚就是了,圖為第一次跟之後煎的對比。

其實吃起來意外地普通,實在是不怎麼樣呢。



然後要洗的東西好多。

這算是我第一次比較正式的下廚呢,以前只試過煎煎蛋、煎煎餃子、煎煎魚這樣。

從把泡完水的豆子拿出來開始,到最後洗完碗盤,整整花了三個小時,

實在有累到。

2011年1月19日 星期三

關於聰明才智的研究


之前提過,自己在追求瞭解與獲得聰明才智的方法,這件事在最近有一些進展,雖然不多,但還是低調地介紹一下。一般來說,我們對聰明的理解大概有幾種指標:記憶力強、分析思考能力強、創造力強,以及「反應迅速」地提出優秀的見解(或者參考這篇)。

有些人認為,聰明不應該這麼狹隘,它還能指設涉像是運動能力、語言能力、音樂或藝術能力,這種觀點雖然跟一般大眾理解的「聰明」有些不同,但在心理學跟腦科學領域,有些學者同意這種說法,心理學把它稱為「多元智能」(也有其他雷同的東西),腦科學沒有特別稱呼,但他們會做類似這樣的宣稱:「運動能力好其實就是腦袋的運動區域發達、語言能力好就是語言區域發達,人類所有行為都是腦袋造成的,腦袋好就是一種聰明的性質。」

他們會有這種看法大概是因為,通常我們習慣將「頭腦好」跟「聰明」劃上等號,並且以為運動能力強是運動部位的機能提升而跟腦袋無關(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不管怎麼樣,關於聰明的劃分或定義我覺得算是有相當的難度,不過有些情況它肯定就是聰明,我想談的會是這個。

心理學家有特別去探討「專家」的心智歷程,換句話說,他們想知道專家們在從事專業判斷時,心理(腦袋)是怎麼運作的。不管你對「專家」這個詞有多少偏見(訓練有素的狗),我在這裡指的專家,是那些各別領域的佼佼者,像是愛因斯坦、本因坊秀策、鈴木一郎、史特拉底瓦里、蘇格拉底、尾田榮一郎這類,或者比他們差些的那群人,都好,反正不會是普通的職業或業餘人士,而是領域內廣為人知、有相當強的專業實力的那些人。

研究者很喜歡拿西洋棋作為研究對象,因為西洋棋的實力劃分是數據化的,並且根據分數,可以得到精準的對弈預測(像是「A棋手對B棋手的勝率有75%」之類),一方面,西洋棋的運作方式不會太難,研究人員比較容易進入狀況,西洋棋遊戲可以做出DEEP BULE那種強悍的系統原因在此,反觀圍棋,目前最強的電腦連段位都翻不上去。

國際西洋棋大師對自己下棋的心智描述是,他不需要經過慎密的思考或者多想幾十步棋,就能下出最好的位置,而且在許多時候,他可以「直覺地」找到最好的那步棋;不過,越次等級的西洋棋手,反而越需要多花腦力思考、多想幾步棋才能辦到。研究人員看他們的腦袋投影,的確發現大師級的思考推理區域沒有太強的反應,倒是記憶的區域有反應,而次級的棋手思考推理的區域不斷出現強烈反應。

上面這件事讓心理學家瞭解到,專家們也許根本不是思考分析推理能力特別強,他們應該有其他不一樣的特質。後來他們的確發現,比起對西洋棋的思考推理分析能力,專家更強的地方在於他們腦裡有龐大的西洋棋知識,這些知識是各種情況應對的方法,當盤面某個地方出現某種類型的陣勢,專家會提取腦內對這個陣勢的記憶,經過簡單的判斷(些許差異之類)就能下出好棋。

而一方面,西洋棋專家越高階者,越能記住下棋的過程,就跟圍棋高手,光靠自己的記憶就能把棋從頭到尾排出來一樣。所以這跟高超的記憶力有關嗎?根據統計,西洋棋大師腦內的西洋棋知識有數萬到數十萬筆,它們全都能套用到戰場上,而的確有個例子是,本來西洋棋下得普通的一個人,經過數年記憶各種棋局而讓他變成西洋棋大師,也就是說,記憶力是成為專家的關鍵?

心理學家讓這些人測驗分析推理思考(像是智力測驗),以及記憶能力(像是背單字),發現他們跟一般人根本沒什麼不同;另外,研究者也讓西洋棋大師看一局完全不顧規則亂下的西洋棋局,要求他重新排出整個下棋的過程,西洋棋大師做不到,而且記得的數目跟普通人沒兩樣。

的確,西洋棋專家之所以為專家,其關鍵就在於腦內龐大的西洋棋知識(經驗),但這些知識並非來自於這個人的記憶力特別強,重點是,他們「鞏固了多少的量」,足以成熟運用在棋局的到底有多少?要記憶這麼多的東西,在人類的記憶歷程有其重點,白話點來講,就是不能死背,要理解原理與應用。就好比,一段英文文章有數百個字母,對沒學過英文單字的人來說,要記憶這些字母是非常費力的,但對學過許多單字的人來說,輕鬆得多。

洪蘭推廣閱讀,其科學基礎就在此,累積越多的知識,越能夠有機會發揮運用。只是,光是閱讀是不夠的,要能理解分析,以及以內在動機去吸收,那才會真正成為自己的知識,接著你就可以不用費太大的思考歷程,直接能運用那些知識解決問題。

這些研究發現讓我注意到,不管是批判思考,或者對用字遣詞的理解,經驗上,的確很多時後一眼就能看出來,像是哪個地方有矛盾,或者知道應該怎麼從事適當的表達;因為看過與實作過太多類似的事例,所以很快就能提取相關記憶,接著做出聰明的行為。聰明才智,大概大部分就是這麼回事吧。

2011年1月4日 星期二

美景、攝影,與回憶感覺

昨天睡覺時我在回憶,仔細想想,我好像沒有看過幾次會讓我停下腳步細細品味的「美景」;曲指一數,有印象的大概幾個:花蓮七星潭的海岸、宜蘭老家附近的某次彩色曙光、颱風來臨前在宜蘭文化中心看到的橘色天空(因為我有點忘記了,所以下面不提)、陽明山上的夜景、微冷細雨灰暗的九份。可能還有,不過實在想不到了。

去花蓮七星潭是仰山的文學營隊,那時候海邊的天空藍到很不可思議,而海邊的石頭是淺色的,應該是礫灘的關係,我可以看到海浪偏藍色透明見底,深度一兩公尺都看得到,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讓我感覺是透明的海。在宜蘭,或者北部、西部的海邊,要嘛是沙灘、要嘛是深色碎石海岸,我不曾見過清澈的海(或者應該說,石頭的顏色跟海的顏色是分得開的),七星潭真得讓我很吃驚。

我在台北待過一陣子,我感覺得出台北的空氣跟宜蘭的空氣不太一樣,老家的彩色曙光,印象中有搭配了清晨空氣的氛圍,一點點冷冷的,然後左右房子、電線桿往前透視交集於遠處,我站在馬路的正中央,前方的太陽還沒起來,天空的藍有一層黯淡,太陽起來的附近有些雲,被照得七彩繽紛的樣子。那時候太陽升得很快,我明明趕著要去車站,但還是在馬路上待了一會,看那些雲彩的變化,直到陽光射穿雲層,打到路上,路旁的車子與我的影子清楚地出現,我才朝我長長影子的方向離開。

在大學期間我跟大俠爬過幾次陽明山,回程的時候,會去看看夜景,比較高的山上有,文化大學旁邊也有;在更早,我對夜景的印象有兩個,一個是我國中唸私立學校的時候,那邊是鄉下,週圍是田,而操場方向的遠方,剛好有個視野可以看到宜蘭市,這裡沒高到哪裡去,甚至來的途中根本感覺不出來有上過坡,但就是比宜蘭市區的海拔高一些,所以可以看到市區的夜景,白天也能看到龜山島。另一個印象是來自於攝影,我最早開始喜歡拍照,第一種躍躍欲試的就是夜景,我猜應該有不少人跟我一樣。

以前有了第一台數位相機,我就特別跑去都市拍夜景,像是台北跟高雄,主要是近拍夜晚的建築物跟街道,而不是俯瞰城市的那種。那時候,我很認真地帶著腳架跟毫不起眼的數位像機(而且還沒有光學變焦),站在人群中(像是西門町)煞有其事地拍照,想起來還真是青澀。那些相片拍得都不好,滿意的大概只有百中取一,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在相機顯示器看起來拍得不錯的照片,一放上電腦後完全都不一樣了,很讓人失望。這不只是早期的便宜相機而已,現在的高階數位相機甚至是數位單眼一樣會有這種情形,跟詐騙沒兩樣。

夜景要嘛是人類文明的燈火,要嘛是夜晚的天空那些星辰月亮。我早期(大概國中高中階段)特別喜歡收集網路圖片(我從國小就有這種癖好,會想收集報章雜誌的各種漂亮圖片,當然,不是人像),也很愛看攝影作品,大部分的夜景攝影,都是拍燈火,像是建築、街道(公路上的B快門車子行進出現光條那種很常見)、俯瞰的、煙火,很少有人會拍星辰,倒是一些唯美的數位繪畫比較喜歡畫星辰(甚至是銀河)。

陽明山的夜景很有深度(往下的距離感,尤其是文化大學旁),這種經驗跟我在私立國中看的那種感覺不同;我記得幾次在陽明山看的夜景都冷到跳腳,所以心境上,其實沒有很享受眼前的景色,我猜那些把冰山雪地、嚴酷環境拍得很漂亮的攝影師,在拍照時的感受肯定跟一般人看到那張照片的感受有很大的落差,再者,大部分的攝影作品也的確跟肉眼見到的實景不同。說到夜景的攝影,不免就要提到鬍子先生,他拍的日本夜景我重複看過數十遍,很引人入勝,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網頁中背景音樂RED MOON旋律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前幾年我聽說他去世了,那時候挺難過的。

九份的經驗很特殊,那次好像是高中的校外教學,秋冬時節,山上有些霧,飄著細細小雨,那時候剛下遊覽車,我的心境簡直就跟詩人表現出來的詩的情境一樣,慢慢步入山城,從冷清邊圍的街道走進繁華的老街;我在那之前跟之後都有去過幾次,但卻只有那次的感覺特別不同。類似的經驗我在基隆也遇過,基隆我在大學期間去過兩次,第一次是從宜蘭騎機車去的(被載),那時候的感覺不怎麼樣,腰跟屁股還有點酸,但第二次是從台北搭首都去,途中還睡了一覺,到了之後剛好睡了一個階段,一下車就神清氣爽,直接聞到海港的味道,雖說不香,但很有氣氛。

這些氣氛(視覺、空氣的觸覺、味覺、想像的),到現在我多少都能回憶起來,那些外在的刺激會在身體內產生一種攪動,就有點類似像興奮的感覺那樣(不只是腦袋的情緒,而是包含身體內部器官的某些反應),不過卻不是興奮,而且每種氣氛造成的體內攪動感覺都不太相同。有時候,靜靜一個人想些以前的事,都會勾到一些類似的東西,接著覺得:「好熟悉的感覺。」好比說,在老家房間的感覺、兒時記憶的某些片段、某種麵包香、想到以前玩網路遊戲的音樂跟畫面,都會有相應的體內反應,那些反應,比起畫面或聲音味道本身,更讓我有感觸,那時候,就會很懷念,而且通常都是已經逝去的、無法再親身體會的心境,隨著時間也會漸漸淡忘。

2010年11月2日 星期二

非語言行為的喇低賽


我最近在讀一些非語言行為的研究資料,探討的是藉由支體動作與表情的情緒線索,可以知道或推論對方的心理狀態(感到快樂、焦慮、有自信、強硬、生氣、疏離、反對等等),而當言行不一的時候,我們還能察覺對方可能在說謊。

說是「推論」跟「可能」,是因為這種判斷技術並不是那麼容易(尤其是臉部辨識,有很多假象),很多時後無法從單一線索就能斷定對方在想什麼,而必須靠對話引導、多重一致的線索,以及自己細微的觀察能力訓練,才能比較可靠。


現在我平常在外,就會不斷盯著別人瞧,看看對方的一舉一動,有時候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仍然覺得有趣,然後把某些印象放在心裡,等待某天找到解答。

前幾天回宜蘭,很無聊地跑到一個推廣宜蘭米的活動場子,現場可以免費吃一些東西。在開幕儀式時,前面坐了兩排人,一排是縣政府官員,另一排是主辦單位的負責人,上面照片就是縣政府官員的那排,有三個,其中一位在台上致詞。

從開幕一開始,我就發現這三個人坐在椅子上時,都很一致地把手放在大腿的內側交扣,從頭到尾除了一時性的伸展,這個姿勢都沒變過,我不知道這個動作代表什麼意思,不過倒是有印象《Lie to me》影集裡有提過,男人坐著時用東西遮蔽在生殖器上是一種自卑的表現,用的範例是蔣介石以前在開羅會議上的影片,網路上應該找得到,不過我懶得找,所以放照片就好:


照片中的蔣介石雖然在跟羅斯福談笑,但其實影片記錄上,看得出來蔣介石與他們的互動並不是很好。雖然說,脫帽後帽子肯定得放在腿上,可以選擇的位置不多,不過照片中的邱吉爾也把帽子脫下,但卻非放在生殖器上面,而會議似乎也不一定要脫帽,因為我也有找到邱吉爾坐在同個地方戴帽的照片。

「用東西遮蓋」跟「用手遮蓋」不一定有著相同的意義,而且手的姿勢也不那麼準確地能說那是一種「遮蓋」行為。我目前還沒完全看完可得的相關資料,所以還無法判斷這個行為到底是什麼意思。回到宜蘭米的場景,有趣的是另一排人的對比:


這排傢伙是活動的主辦者、負責人,他們的姿勢清一色都是兩腳張開手掌放膝蓋(有個人剛好在動來動去所以沒拍到一般姿勢),跟另一排的縣府官員兩腳較緊比起來,這排的人的姿勢呈現得比較輕鬆。腳明顯張開在非語言行為上的意義是領域主權宣示,對他們來說,這個場子是他們的地盤,即便政府官員在位階上比較大,也會有這種看起來是地域上的差異。

國內似乎沒有非語言行為的相關研究,這點很可惜,我所找得到的資料都是外國翻譯,而且翻譯得還很少,也著實體驗到自己英文爛的遺憾。

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烏鴉邦史暨考古研究概論

‧草創期/烏鴉邦人文平台(2007/03~2007/12)

2007/03/31,那時候我應該是大二上學期,人在新竹。我在深藍個人版某個版塊丟了一個邀請文,文裡寫到我跟小幽想組成人文團隊一起辦雜誌,而首先的目標是發展電子報跟部落格,透過創作來累積文章。更早的構想討論已經不可考,這篇文章大概是可以找到的烏鴉邦的第一篇文獻。

起初有這個合作構想應該是來自於人文版的互動,那時被邀請的人通常是人文版討論活躍的人(不過有幾位不是),我忘了當初邀請的基準是什麼,不過那時大家在人文版的砲火都很猛烈,在烏鴉邦成立的前後,人文版的重要討論話題是「人文版的定位」,也就是:「什麼是人文?」被邀請的洛書、小幽、我、白鹿、晨星、翔宇、冬風軒都多少有加入論戰。

這個團隊的活動方式都是透過網路,而深藍個人版就是我們對內對外的活動基地,希望藉由創作來塑造讀者的「人文關懷」、分享自己關心的事,我們對人文的理解很廣,文學、歷史、哲學、教育、政治、經濟、法律、媒體等等,包羅萬象。我們分工寫文章,也對外徵稿,這是這個團隊主要的工作。

烏鴉邦的命名在一個月後,那時提案的名稱有三個:「烏鴉」、「烏鴉邦」、「鴉國」。最早先的提案是小幽的「烏鴉」,引自胡適的詩,而英文版本的「crowtopia」則引自「理想國」,那時小幽還附帶了一個副標題:「在世界的強風中展翅,碎羽間看見真實」,超夢幻的這樣。而另外兩個名稱是白鹿根據小幽的提案轉化出來的。「烏鴉邦」得到六票,「烏鴉」兩票,「鴉國」零票,就誕生了。

文章零零落落地發佈了幾個月,這期間團隊的事務大家參與的並不積極。一直到九月底,小幽辦了一場對外的網路上的討論會,主題是「島國殺人事件:誰才是劊子手」,也就是蘇建和案的討論,報名參加討論的人有七、八個,不過回應了二十篇就沒了,大概是大家都沒梗。

後來一直到了十二月,烏鴉邦幾乎是停擺的,在月底,我提出了新的計畫:「裏想箱(Dream★Box)補完計畫」,由我跟小幽,以及另外兩位原先非烏鴉邦的成員:B福與馬糕,著手經營,而舊的烏鴉邦就保持停滯。


‧陣痛期/裏想箱人文平台(2007/12~2009/12)

裏想箱計畫是一個轉型計畫,理論上是由烏鴉邦拉出來的一支,但實際上烏鴉邦這時候就等同於「倒了」,而裏想箱的實際經營過程也沒有特別提及烏鴉邦,感覺起來它比較像是新的東西,而不是烏鴉邦的延續。

裏想箱是一個自架的自費論壇,而沒有附屬於其他機構(像是深藍,或者免費的論壇提供者),裏想箱的主軸在「討論」,而非創作,論壇形式可以吸收更多參與者。我們開了很多版塊,教育、時事、法律、政治、哲學、歷史、文學、心理、社會參與等等。前半期發展得都還順利,有約兩百位會員,論戰到處都在發生。

裏想箱的目的跟烏鴉邦人文平台很像,一樣希望培養更多人的人文素養,以及關心社會的心,我嘗試設立了一些機制(自我學習、引導人等等),不過大部分沒有成功或者沒有效果,所以裏想箱基本上就是一個「論壇」,跟其他論壇的發展一樣。

不過畢竟這個論壇只是個學術論壇,人潮跟宣傳能力有限,中後期之後,討論漸漸減緩,光顧的人也越來越少,之後就變成一堆蚊子版。經營了兩年後,裏想箱就在2009年十二月底暫時關閉,什麼時候會再開還沒有打算。


‧革新期/烏鴉邦人文或社會團隊(2008/09~2009/09)

由小幽重拾「烏鴉邦」這個名稱,在08年九月宣佈成立一個實體組織,希望把人從網路帶出社會,藉由實際面對面的討論,來促發更多人關心社會、參與社會。「重要的不是我們能影響多少人,而是我們能不能促進少數人養成對社會人文長期的關懷。」道破了小幽此時對烏鴉邦的建構思考。

從「烏鴉邦人文團隊工作室」、「烏鴉邦社會人文學社」,一直到「烏鴉邦學生社會學社」,這些名稱的改變多少與我們團隊重整理念有關,不過這期間我們的主旨並沒有偏差太多,改名的目的大致就是揚棄人文避免誤解,以及著眼於學生,讓名稱更接近我們的宗旨。

我們辦了許多實體活動,升學分享討論會、各種議題的討論會、寒暑假營隊、社員大會,以及一些內部的活動籌備會議。這期間認識了新的夥伴,也讓成員之間連繫得更密集,而不像網路組織鬆散的樣子。

2009年八月,我們促成了一場馬公高中學生受校方與教育部不當待遇的抗議行動,這件事讓我們離開了網路與咖啡廳,直接到教育部前面拉布條、拿大聲公嘶吼,也有了與其他團體的第一次合作經驗。

也因為此次行動,讓我們烏鴉邦有新的改變,於八月底,我們在台東舉辦的社員大會,重新擬訂了社團方向,把焦點著眼在「校園民主」,改名為「烏鴉邦中學校園民主促進會」。


‧近期/烏鴉邦的校園民主(2009/09~現在)

我們在意中學生在校園裡頭所擁有的民主環境,中學的抗爭事件與校方的打壓是所有教育階段最明顯不過的。我們期望把自己的力量運用到學生權益身上,更對校園民主化提出訴求,所以我們建構校園民主理論、撰寫給校園行動者參考的《校園民主行動手冊》、企圖報導校園議題,以及建構「校園民主平台」。

從過去著重於藉由討論會影響他人,烏鴉邦轉變為對校園民主議題從事捍衛與行動的工作。當然討論會、營隊這些活動還是會持續進行,我們也藉由活動設計的構思,來嘗試讓參與者有付出行動的可能性與動機。

過去的討論會只要是社會議題都可以,而著重校園民主以後,討論會就比較以教育類、校園議題類的方向去設計;我們辦過的兩次營隊性質就有非常大的不同,第一次的營隊主題是社會參與,我們談樂生、談野草莓、談媒體、談社子島,而第二次營隊則是談校園行動與實踐,我們讓學員分享自己的校園經驗,談校園民主的概念、學生權利的法律、實做校園民主攻防戰、表演劇場(一種社會運動的訴求方式)、寫行動企劃,是跟前次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烏鴉邦還能幹嘛,就待各位繼續發掘了。


(本文為2010/08/16,「烏鴉邦衝殺小」活動講稿)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ㄟ嘿



2010年4月13日 星期二

亞洲特色遊,美讚「台灣正點」

中國時報【劉屏/華盛頓十一日電】

台灣美在哪裡?與上海、東京、香港相較,台北的迷人之處何在?堪稱領導潮流的刊物《華府生活》(Washington_Life)本月號以圖文並茂的方式介紹台灣,標題是「台灣正點」(Yes, Taiwan」。作者克萊門斯(Michael_M.Clements)實地考察後的結論是:台灣許多特色是亞洲其他地方所無。

台北五景《華府生活》力推

文章引言寫道:中國老大哥就在隔壁,日本在北邊,赴其他亞洲城市也非常便利,為何選擇台灣?答案很簡單:美食、高山、溫泉、茶葉;而中國傳統文化及原住民文化也有加分效果。

文章介紹,若時間有限,至少要看看台北五個必到之處:台北一○一、鼎泰豐、夜市、故宮博物院以及鶯歌陶瓷老街

文章指出,台北不像上海、東京、香港或吉隆坡那麼緊繃,這是台北迷人之處。台北步調輕快,例如到處可見機車;但台北也有安靜的一面,只要到任何一處河濱公園,您會看到老人在亞熱帶樹種的樹廕下悠閒啜茶,儘管快速變化的城市景象就在眼下。

三大文化融合,勝北京東京

北京及上海或許是當今熱門景點,但在中國旅行相當麻煩,東京錯綜複雜的地鐵也令人頭痛,台北則不然,找路容易,大多數駕駛人遵守交通規則,空氣清潔,一切井然有序,呈現出標準的民主社會!

台灣融合三大文化:中華、西方及日本,若加上原住民,就有四種。到台北不能錯過故宮或中正紀念堂,欲瞭解今日台灣,必先瞭解其過去。

台北一○一是最現代感的景點,也是建築工程奇蹟,不容錯過。其中有全球名牌精品店,價格與美國相當。

在台灣可以吃到全世界最好的中華美食。鼎泰豐(洛杉磯有分店)的小籠包之外,還有令人眼花撩亂的多種選擇,但水餃、牛肉麵準沒錯。精緻小館也很多,例如彭園的湖南菜;也別錯過萬華和士林夜市!

風味美食誘人,夜生活璀燦

台灣似乎還沒有「米其林評等」(Michelin_Guide)的餐廳,但各式各樣的本地美味餐廳其實更勝一籌。帝國牛排館(Sonoma)、采采食茶文化(Cha_Cha_The)都有老顧客。台灣的茶種繁多,喝過烏龍就不會想再喝立頓了。

台灣夜生活非常活躍,但不像香港、上海、東京那般一窩蜂趕流行,所以也比較不會有灌水的價格。Barcode有一流調酒及精緻的室內裝璜,Room_18則有豪華舞池。較適合年輕人的是Sparx。

周末出遊,高山及太平洋海岸線是最適合的選擇。花蓮太魯閣國家公園四季各有特色,台東的原住民文化也吸引人,花東海岸線美景處處可見,城鄉文化及美食與都會大異其趣。欲欣賞禪境的,不妨一遊台北近郊的北投溫泉。

《華府生活》於一九九一年創刊,每月網路流覽人次高達五百四十萬。(轉載自/〈亞洲特色遊,美讚「台灣正點」〉,中國時報,2010.04.13)

1.文中推薦的台北五個必到之處我還蠻意外的,我的話會想到淡水或中正紀念堂之類。

2.「標準的民主社會」為什麼是「井然有序」?不標準的民主社會,甚至是專制社會是無法井然有序的嗎?

3.台灣融合文化的部分,我很少看過提到西方及日本,不過仔細想想這麼說也確實是真的。

4.我至今仍然對101的建築品味無法接受。

5.台灣已經有米其林評等的餐廳了,於去年年底開幕,「L'ATELIER_de_Joel_Robuchon」介紹:
http://blog.chinatimes.com/eat/archive/2009/11/06/446727.html

2010年3月31日 星期三

無聊的世界無聊的我


這世界真是無聊炸了!

我們幾乎處在一個全知的世界,沒有神秘感、沒有興奮的冒險、沒有可以讓人想搏命挑戰又有趣的旅程,即便我們對宇宙、外星人、海洋所知少得可憐,但我們又能奈它們如何?我們沒有具有系統地方法可以對它們從事一些有趣的事,而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些學術工作,在做這份工作前還得經過無聊社會所架構出來的相關學習歷程。

人類實在無聊透了!為什麼巨人、魔法、超能力、神鬼、魔獸都不存在呢(巨人可能有考古爭議)?山海經跟希臘神話都很棒啊,弄點什麼到真實世界來嘛,作者在搞啥啊?真沒用。

未來科技夠發達,應該會出現真人在虛擬世界生活的情境,好比說,在一個星球上有一個中央電腦,它可以模擬出《天堂ON-LINE》的世界,人們移民到那裡生活,並且依照那理的規則養活自己、挑戰那個世界。

並且,科技夠發達,人類可以長生不老,就會有人願意當不重要的社會配角(反正也可以到其他世界當英雄),賣賣紅水、開旅館、當流浪商人,中央電腦也可以設計一些支線給這些人玩(比如說商人可以到某個地方找到寶藏、賣紅水的可以壟斷市場)。

對於怪物、魔法、裝備、能力什麼的,也都是中央電腦換算、虛構的,任何人只要肯花心力用遊戲規則來鍛鍊自己,都能提升等級。並且不會有什麼直接危害生命的危險,就算有,那也不是來自於虛擬世界的架構。

活出自己的生命價值,在豐富、有趣的各種可能世界才存在,現在的我們只不過在無聊的世界中苦笑,過著疲憊無奈的生活。幹你娘!

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

模糊概念的教育

我前陣子在某個網頁看到了家庭電器的用電表格,裡面寫出各種電器用電的平均量,我可以從表中瞭解到一些比較耗電的用品,除了冷氣跟電腦這種早就知道的項目,我特別有印象的是吹風機。

這件事讓我想到一個關於教育的點子。

一個正常的教育肯定會教一些對生活有直接幫助的知識,而這些知識的需求性會因人而異,學生學習時是無法確認未來是不是真得用得到的,在這些項目上,也許教育應該做的是讓學生有基本的模糊概念,至少當他真正面臨需求時,他會想到學校以前有教過,並且根據模糊概念做些初步的判斷。

模糊概念是什麼意思?我目前只能用舉例說明。好比說,我大概知道家庭電器中電腦、冷氣、吹風機(好像還有吸塵器、電冰箱之類)這些東西是屬於比較耗電的,但我不需要知道它們之間的排名,以及平均的耗電數據是多少,這種模糊概念就能讓我滿足生活需求。

模糊概念在教育中的考試驗收,就是以學生對模糊概念掌握得不得當為判斷基準,只要學生滿足了生活所需的程度,他就能拿到滿分;而那些把模糊概念的知識寫得很精確的傢伙,分數不會比較高。

至於,會不會因為學習時是模糊的,容易讓未來忘記而變得更模糊,所以也許追求精確的教育才是正確的做法?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有很認真思考這個點子。

2010年3月6日 星期六

權利是法律概念

牧羊人(現烏鴉邦社長)對我對權利的定義頗有微詞,為了把我的想法講清楚,我在這裡寫專文來回應這個問題。

"我認為「權利」就是法律下的概念,法律沒規定的東西不應該稱為「權利」。"這是我的主張。

「法律沒規定」是什麼意思?就是指某樣東西不在法律內容的範圍內,舉例來說像是蟑螂螞蟻的生命保障、AI人工智慧體的人格與生命保障等等。而這邊的「法律」也從寬解釋,只要一個東西有被憲法概括提及,那它就算是「法律有規定」的。

所以,當有人在爭取同志婚姻權或者集會遊行權時,他們仍然可以把他們爭取的東西稱為「權利」,而不因下位階的法律禁止或限制而變成「不是權利」,因為憲法有保障,只是下位階法律違憲罷了(我不談實際上是不是真的會被宣告違憲,我只是在做概念分析,所以假設它們的確違憲)。

而牧羊人的質疑在於,當我們要爭取一個法律上沒保障的東西,讓它變成法律保障的權利時,我們若不把它直接稱為權利,我們是要怎麼說服民眾跟政府?看這個範例:

「幹你娘,你們知不知道植物很可憐?它們會因為聽到電鋸聲而害怕!植物的生存權(生存權利)難道要因為人類跟和尚的貪婪而犧牲嗎?!」一位自稱無神論者的環保人士在立法院前厲聲抗議,現場圍觀的群眾無不指指點點,前來的警察原本試圖將該名抗議人士架走,不過抗議人士把自己銬在一旁的大樹上,讓警方無計可施,只能從他身上找鑰匙,在找不到的情況下他們拿了大剪將手銬破壞,該抗議民眾目前正在警察局接受偵訊。以上,記者艾自然在立法院前的採訪報導。

或者,在中國抗議說要「人權」,若不主張:「那是我們的權利!綠霸娘雖然很可愛,但去吃屎吧!」好像就沒有正當性,不說「那是我們的權利」真的會比較弱嗎?我加兩個字不就得了:

「那是我們應有的權利!」
「我們主張要有人權!!」
「植物也要有植物權!!」

為什麼我要特別去談權利應該要是法律下的概念?那是因為當說服群眾時,若不講清楚爭取的權利到底是法律有保障(只是下位階法律違法或忽略)還是沒保障(憲法根本沒考慮到),那容易使人失去焦點,我們到底是要法律進一步規範,還是要法律貫徹執行原有的規則?

而一方面,我也不喜歡那些實際上法律根本沒涉及的訴求套上權利的外衣,用權利的名號掩人耳目好讓人支持它;稱為權利理性上不會比較有說服力,發起行動的人所奢望的,難道是因為稱權利後好像訴求就理所當然,會增加一些盲目的支持者?這種行為我認為很不道德。

2010年2月26日 星期五

乩童壓獎的死刑對話錄

最近我寫的〈我討厭死刑〉噗浪上的討論沸沸揚揚。

我很無聊,所以寫了一篇死刑對話,把一些我看過與想到的對話點子放進來,這些答辯是雞同鴨講,雙方立場的意見或回應大部分都是錯的,不過它顯現出一般大眾討論死刑時氣勢激昂與欠缺開放溝通的態度,而且真得把自己的意見當作是有道理的意見來作為對死刑支持與否的立論基礎。

—————

豬頭:「死刑不能廢除!要徹底執行!」
王八蛋:『反對死刑!死刑吃大便!』

豬頭:「那些傷天害理的傢伙通通都該抓去槍斃!」
王八蛋:『以牙還牙是野蠻人,文明社會要以德報怨!』

豬頭:「死刑犯不值得保護,他們應該受到唾棄!」
王八蛋:『死刑犯當然有人權,任何人都享有權利!』

豬頭:「不要跟我談死刑犯的人權,受害者的人權到哪去了?!」
王八蛋:『受害者都死了還談人權?你腦袋裝屎嗎?』

豬頭:「幹你娘!我說的是受害者家屬的人權!」
王八蛋:『受害家屬有人權,那死刑犯的家屬就沒有嗎?』

豬頭:「死刑犯先動手的!被槍斃活該!」
王八蛋:『通常是受害者逼得死刑犯要幹掉他吧?!被殺死情有可原!』

豬頭:「殺人魔都是無差別殺人,誰跟你情有可原?!」
王八蛋:『誰會平白無故變成殺人魔?受到附身還是基因突變?還不都是社會讓他們變成這樣的!』

豬頭:「最好哪一天你被圍姦凌辱,看你還說不說得出廢除死刑這種屁話!」
王八蛋:『最好哪一天你被腦殘法官判死刑,看你還說不說得出支持死刑這種屁話!』

豬頭:「你那是法官的問題,跟死刑無關!」
王八蛋:『你那也是我的問題,我尊重司法決定,跟死刑無關!真要對方死我也會自己做,不用勞駕法官!』

豬頭:「你這種人還談什麼尊重司法決定?你他媽吃屎!還不都是有你們這種人在擾亂司法,讓死刑一直都沒辦法執行?!垃圾部長跟垃圾聯盟!」
王八蛋:『你笨蛋嗎?部長要不要簽本來就是一個法定程序,聯盟的抗議也是合法的政治干涉。真不知道你怎麼對得起過去那些為你爭取法律權利的人。』

豬頭:「廢了死刑社會就會亂!大家殺人都可以不用負責了!」
王八蛋:『死刑這麼屌的話,那所有違法通通死刑就好了啊!社會太平不是嗎?』

豬頭:「你他媽擁護死刑犯就是沒血沒淚,死王八蛋!」
王八蛋:『你才沒血沒淚,最好你做錯事都不會悔過懇求原諒,白目豬頭!』

2010年2月25日 星期四

「提名式民主」的想像


傳統的民主理論對民主制度的看法大致上可以分成兩種派別,一種是「加總式民主」,一種是「審議式民主」。「加總式民主」在意的是人民各自偏好的意見的共同呈現(即所謂「全意志」),藉由投票表決來「發現」民眾的看法;「審議式民主」則在意民眾間的互動,這類論者相信這些互動會改變民眾的偏好,讓民眾內心真正的想法被挖掘出來,更有利於全意志的展現,是一種藉由審議「創造」出民眾意見的民主類型。

全世界的民主國家都是以加總式民主為主體,因為審議式民主不太可實現在民主政府架構上(比如說,我們沒辦法透過全國選民審議來決定2012誰應該當選總統),但是在議會上,代議制度讓審議民主有些許發揮空間,雖然台灣議會的政治人物看起來並不太像會被說服(改變偏好),不過制度上是如此。而審議式民主更活躍於社區,民進黨執政時期,他們把審議式民主的概念拉到社區營造裡,讓社區居民夜夜爆肝,炸出燦爛的民主煙火。

不管是加總式民主或是審議式民主,都有預設一些民主理想型的前提,好比說理性溝通與傾聽(審議),好比說公民意識投入(加總),我現在先不談這個,我想談的是我最近想到一些點子的理想的民主程序,它跟加總式民主有關,我直接拿台灣的狀況來談,而這些想法也是因為台灣的政治惡性讓我有感而發。

台灣的政治人物都很愛盤算,想著應該如何透過政治操作技術贏得選舉(比如說推誰逼誰或政治阻礙),他們的手段都無關選民福祉,而是政黨自己提名與回應對敵手的惡性競爭。民眾幾乎是被迫要從他們提名後的候選人之中選一個喜歡的,即便有些有志於政治的黨外人士,也因為默默無名而禁不起選民信賴。(選民的基本想法可能是:「至少大黨的候選人做差了,政黨可以全體負責,那麼政黨就有壓力監督候選人的政治行為。」)

在這種系統結構中,選民根本討不到好處,只有當選民利益與某大黨相背時,另一大黨可以利用機會支持民眾以痛批對手,好得到政治角逐的優勢,這種悲哀民主所施的恩惠根本是智障的(我是說制度),我想到一種機制也許可以改善它:「我們不要政黨提名,我們要自己提。」

我的構想是,政黨政治不會主掌候選人是誰,我認為這樣就很妙了,然後我比較保守,我不敢確定完全沒有政黨會發生什麼事,所以我這個構想只會實現在政府官員上,上至總統下至鄉里長,而民意代表(議員、立委等)則繼續由政黨競爭,放給它爛。

直接談談總統跟院部會首長吧,我認為這些院部會首長也應該改為民選,一個重要的理由是,如果總統候選人由人民提名,那當選者很可能找不到(更根本的原因是我認為他沒有能力找)由誰擔任這些官職,加上,讓這些首長有直接民意的壓力,我猜他們會更皮繃緊一點(當然,連帶的罷免門檻要放低,或者監察院要更積極找碴)。

院部會首長有個提名上的問題是,如果由民眾提,那很可能造成專業錯誤,比如說,提周杰倫當財政部長(他當教育部長還比較有可能),提證嚴法師當司法院長。他們有沒有可能高票當選?雖然我相信台灣民眾沒有這麼白目,但我實在不敢保證事情不會發生。我算是有解決方式,不過先留到後面再談。

我覺得民眾心目中會有理想的領導者,若不是因為政黨政治把持民眾的思考習慣,這些理想的領導者應該會更多元,而非僅止於政治人物。我不覺得總統這種角色需要什麼專業的知識技能,沒有一位總統可以在當總統前宣稱「我受過當總統的必要訓練」,原因應該就在於此。我這裡必須劃分「專業知識技能」跟「民眾期待」不一樣的地方,在於民眾期待通常是「要不要做」、「是否有努力做」的問題,而不是「有沒有學過怎麼做」的問題。(不過,我不排除也許一個理想的總統真應該學些什麼東西,但因為現在的總統肯定也沒學,所以我不談它。即便真得要談,我覺得那些教育也可以放在當選後到任職前這段時間執行,而不是一開始就要有。)

這些理想的領導者,或許會因為制度改變而漸漸產生(好像有一句話叫作「制度決定人的思維」);而「由選民提名」的候選人機制(提名式民主),應該就是促成它的一種方法。

好了,要搞提名應該怎麼提呢?誰有權力提?如果我說全民都可以提,你一定以為我在說笑(好老套的敘述方式),不過,我就是有辦法讓所有人都能提!用網際網路!(自以為很聰明的人可以先想一下應該怎麼做,然後再看下去。)

一般網路投票有個問題是「重複投票」,即便它用了IP限制,你還是能從其它台電腦多投一次(題外話,我每次都拿你來舉例,你會不會覺得自己都在做些壞勾當而心生慚愧?噗)。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首先,政府應該開發一種身分證帳號,當你辦理身分證時,你可以設定一組屬於你身分證字號的密碼(即,身分證字號是帳號,另外還可以設自己想到的密碼),就像金融卡一樣。然後,政府設計一個網路程式,讓使用者可以用身分證字號與相應密碼登入系統,那個系統就是提名系統。這樣一來,除非你的帳密被盜用,每個人就只能提名一次。

然後勒?我應該怎麼提名屬意的人?這個問題也不難,政府可以製作一個資料庫,把每位國民的大頭照、名子、所居住的鄉鎮區(最小單位不能到路)列上去,然後再附一組專屬的編號,提名者可以藉由搜尋名子找到那個名子的人的照片作確認,接著把編號記起來,那個編號就是提名用的。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名子重複的問題,而即便同名的人有好幾百個,你也可以藉由鄉鎮區的搜尋條件來排除多餘的資料。

接著,當提名期限截止後,提名系統會自動列出提名數量的排名,直接取前五十名出來,並要求被提名人選擇是否參與競選,願意參與者就開始擬定政見並統一於報紙與電視發表(照規定來)、參與公辦辯論(人數太多就取消),並禁止造勢活動、廣告旗幟與傳單(為了避免候選人間的資源不均衡導致的不公平競爭),一定期間後,就可以投票了。

你可能會質疑,程式可能會被有心人或駭客亂搞,我不確定現在的網路技術可以做到什麼程度,以及有沒有方法讓所有人(或至少有相關知識技術的人)可以放心其程式的嚴謹度與統計流程的開放性(像是現在的開票程序),不過我相信可能辦得到。再來,政府也必須加強全民教育,讓所有人都能學會電腦,並且於選舉期間開放各地學校的電腦教室供民眾提名(要把位置隔開,或者用防窺片,密碼輸入當然是螢幕彈跳鍵盤)。

我不確定最後的終局投票是不是應該也用電腦,我考慮的因素是,選擇候選人時也許投票人會被旁邊的人監看而無法正確表達自己的投票意志。這個問題我目前沒有想到解決方法,所以我傾向終局投票應該以傳統的投票方式執行。而提名時肯定也會遇到一樣的問題,我覺得大概有兩個辦法可以解決,其一,訴諸法律,控告妨礙自由;其二,每個人的提名都可以作一次更改,但更改時你得到區公所或警察局等地方機關的專用房間裡使用電腦,那裡才能讓你改正提名,並且確保你是一個人。(至於你問我,那終局投票也可以這樣做不是嗎?我的回應是,沒錯,不過我覺得終局投票比較重要,所以應該要謹慎些,即便這很一般論。)

最後,我必須回應前面幾段曾經提出的問題,也就是台灣人白目,選個專業錯誤的人去做需要專業技能的公職時怎麼辦?我覺得就讓他做(他既然被提名,也被納入終局選舉,那他肯定有一套自己的政見,以及有意從事該職務),做不好就讓罷免與彈劾機制弄下來,換個該機關推選的事務官接手,看是等下一屆選舉,或者補選都好。這時候,至少民眾得到了一個教訓,因為好玩或白目而選了奇怪的人上台,只會搞得民不聊生。

這種提名式民主可以讓選民更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而不是完全交給政黨進而責怪政黨,這搞不好也能提升公民的政治參與意識;當然,這是我的胡思亂想,但應該不乏是一個政治思考,若你把它當真,你可以試著修正它,可以的話也請跟我分享你的點子。

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

小學生都學得會的Blogger瀏覽方法


想當初我從無名小站的介面,轉到習慣、甚至使用Blogger(或稱Blogspot)的介面,花了我不少時間適應,可以說直到我開了現在這個Blog我才算是得心應手(在這個Blog之前我還有開過另一個)。想必應該也有不少人跟我一樣,習慣了A,就排斥B(或難以適應B),所以我在這裡簡單介紹Blogger的閱讀方法與概觀,給第一次接觸或不習慣、看不懂Blogger的人在短時間內抓到訣竅。

Blogger是Google所提供的免費網誌服務(順帶一提,首圖並不是Google娘,而是Google Chrome瀏覽器娘,Google娘另有其人),它現在當然是中文介面的(你從台灣Google申請,一直到後台使用,全都是中文),我不知道它以前是什麼情況,但我記得我最開始就是排斥它的英文欄位跟操作選項而對Blogger反感(如果你在其他中文Blogger網誌看到英文,那通常是使用者在賣弄品味,或者純粹懶得改中文)。

然後因為我很懶,所以這篇不介紹你應該如何開一個Blogger網誌、如何美化與修改它;在這裡我只介紹你是一個來這裡看文章的閱讀者,你應該瞭解的技術(使用方法)。

首先,你必須知道應該怎麼找到「所有文章的列表」,它就在網誌右側的欄位(見左圖),我把它命名為「垃圾一覽」。這些文章被依照發文的日期分類、排序,最小的分類單位是月份,然後再上一層則是年份。

年份跟月份右側都有數字,那是文章數量的意思,左圖中2010右邊有個29,那就是一月份加上二月份的文章總數。一月份的文章因為是過去的文章,所以它被收闔起來,你可以點選月份左側的箭頭把它展開,就能看到我在一月寫的文章列表(一月有20篇)。

如同你的直覺一樣,排列越上方的文章就越新(不過,它其實也可以設定成反序,有些人手賤就會這麼做),左圖中最新的文章就是〈我討厭死刑〉。並且,你必須把它開到最下一層,你才能看到文章項目(標題);文章一定只會出現在最小分類下方(我的設定是月份)。

你在別的Blogger可能會看到不一樣的階層方式(它可以設定到「每週」、「每日」),用到週的排列其實不太理想,不過如果你懂這個分類的形式就很容易上手。

另外,它還有下拉選單式的、條列式的,不過應該比較少人用,如果你遇到有Blogger是用這兩種,你可以在那個網誌留言罵版主:「我看不懂啦!這個DUST老師根本沒教!」

再來,是所謂的「標籤雲(標籤)」,它是把文章做分類的一種工具,如右圖,我下的名稱是「分類垃圾堆」。(之所以叫「標籤雲」,是因為它被排列成像雲狀、擠在一塊,而不是一項、一項地分行列出。我的排序方式是由多到少,數量越多的項目字越大,有時候你也可以看到大小參差不齊的排法。)

它跟無名小站的分類機制不一樣,無名小站每一篇文章只能選一種分類,但標籤分類功能則是可以讓同一篇文章同時屬於好幾個分類中。想下一下,現在拿一個杯子,我拿便利貼貼在上面,不同張的便利貼上寫著「喝水用的」、「陶瓷品」、「二手貨」、「白色」、「350c.c.」、「單把手」、「限量品」...,一個杯子可以有很多屬性,文章也是一樣,如果你有翻過論文期刊,你也能在每篇論文大綱下方看到好幾個關鍵字,那跟標籤的意思一樣。

當然,若你是網誌的經營者,你比較喜歡無名小站的分類法(一篇文章只分到一種分類裡),標籤的系統一樣能做到,你只要每篇文章打上一種標籤即可。最後,若你想知道某篇文章被分類到哪些標籤,你可以直接在該篇文章最下方列出的資訊裡找到。

若你逛過幾次Blogger,你可能會發現很多人的網誌都把文章拉很長,瀏覽器右側的網頁拉桿都變成扁扁的一條。這是因為Blogger並沒有直接提供文章摘要的顯示功能,所以不能像無名小站那樣,在首頁顯示時,每篇文章會被截短,然後有個「繼續閱讀」。當然,Blogger也可以辦得到,只是必須另外找掛件。

所以,大部分的Blogger都是直接「全文顯示」,好心的經營者會在頁面顯示的文章數量作調整,讓同一頁中擠入的文章減少,好讓瀏覽者網路跑得快一點、瀏覽方便一點(不會一拉右側拉桿就跳好幾段)。我在這個網誌的設定是顯示7篇文章,若你要看上一批次的另外七篇文章,你可以在網誌最下方看到「« 較舊的文章」這個連結(如左圖),點下去之後就會出現你原本看到的七篇文章的前七篇文章頁面(依照新→舊時間排序,而當然也是全文顯示的)。

在瀏覽過去的文章頁面時,網誌最下方的左側還會出現「較新的文章 »」的連結,那會跳回比較新的那七篇文章。而,若你點了某一個標籤分類,或者某一個月份、年份,裡面的文章也是每七篇一頁,操作方式同上所述。


最後就是回覆功能啦,回覆的介面你要點入文章才看得到,點入文章的方法很簡單,就是點文章的標題即可以進入,下方就會有一個該篇文章專屬的回應欄。

Blogger的回應有個要注意的地方是,當你打完回覆之後,你必須從它一旁的下拉選單中選擇一個身分方式(如上圖),這樣子才能順利發出回應。如果你有Google的會員帳號,你可以選第一個(圖片範例是我已經登入了,所以旁邊有寫DUST),若你沒有Google帳號,或懶得登入,你可以選「名稱/網址」那個,或者乾脆選「匿名」(在這裡我不建議你選匿名),「名稱/網址」的選項選了之後會要求你輸入兩個資訊,一般來說你只需要輸入名稱即可,網址通常是你的個人網站(或者放mail也可以),留空是沒關係的。

發送訊息之後,也許你會失敗個幾次,沒關係,你就一直按到成功就好(通常會來個兩三次),你的留言在回覆成功前會一直被留在回覆欄裡,所以你不需要發送前複製備份。

以上,祝使用愉快。

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

注音文鼻祖



大概在前年(2008)暑假,一次經過富岡站時(桃園有富岡車站、老街、中學、小學,台東有富岡小學、港口,日本埼玉縣也有富岡中學、群馬縣有富岡市。這裡指的富岡站是在桃園),看到上圖的注音符號而倍感納悶,因為完全湊不出那是什麼意思。

現在這個謎底算是解開了:

這張照片是在宜蘭後火車站拍的,其實這個全國車站圖表很早以前就有了,而我一直沒注意到那些注音符號的怪異處,以為只是標給小孩子看那些國字的拼音,結果真相我到拍這張照片前才察覺。

這些注音符號並不是站名的拼音,也不是取拼音的開頭(但有些是),我後來查了一下才知道這是台灣鐵路特有的文化,叫作「國音電碼」。每個車站都有一個國音電碼簡稱,是用注音符號表示,另外還有用來標示列車種類或其他車站行政單位的注音,而非只有站名,據說完全沒有重複而且很龐雜。

這些電碼主要用途是打電報用而無關於防諜保密,早期的電報機沒辦法輸入中文,所以就用注音取代,這些國音電碼可以描述各種事務,然後車站人員會有一本「國音電碼表(已改稱鐵路電報簡編本)」以供對照;當然,這些電報碼的使用在現在已經比較少。

國音電碼的設計方式與我們口中的「注音文」很雷同,這件事當然也被報導過(詳見:〈火星注音反攻 繁簡爭鋒〉,文長慎入,裡面整理了相關議題的各類報導)。

而據說,這個國音電碼也被某些小學拿來當教材,說是可以提升國語文能力,我覺得這很難說,若是考驗學生對注音與國字對照的直覺是說得過去,但若是強硬背誦代碼則是在找學生的麻煩而已。

關於國音電碼,附上兩則維基:

在台灣,以ㄅㄆㄇ等注音符號取代中文字的歷史可以延伸至1960年代。由於鐵路運輸於當時極為重要,貨物車廂往來極為繁複。各單位之間以電報來連絡業務,由於電報的中文輸入並不像現今電腦中文輸入法那樣方便,因此以注音符號代替中文字的「國音電碼」應運而生,車站站名及常用的鐵路用語都有國音電碼可表示(例:彰化車站—ㄓㄤ、試駛—ㄕㄕ),現在雖然已停用電報機而改用傳真機,但國音電碼仍然有在使用。(節錄自/維基百科注音文條目


國音電報是一套臺灣鐵路管理局專用的電報編碼,現已廢止。

作為替代早期日文假名電報碼,以便受日本教育的員工能輕易上手,臺鐵編寫了國音電報,舉凡車站名稱到指定事項都能傳達。

一般民眾最容易接觸的部分,是貨車側面的諸元記號,記載了該車輛的用途及重量等資訊。

目前臺鐵已經廢除國音電報,但仍留傳在臺鐵老員工及鐵道迷之間;臺鐵內部電報(已改為使用傳真機)仍會不時看到國音電報。(節錄自/維基百科國音電報條目

2010年2月3日 星期三

每秒數十萬上下


(一輪長度計2.4秒/共24張圖/每張圖為0.1秒/每秒10張)

我最近一直跟BuDu談到動畫的畫格數問題,就我過去獲得的多重資訊顯示,日本的連載動畫一般來說每秒的圖數為4-6張,不過BuDu不相信這個資訊,他提出另一份資料指出應該是每秒24「格」,但這其實不會衝突,即便我一秒中畫6張不一樣的圖,我仍然可以把它們分配到24格裡面,只要每四格用同一張就好,而因為畫面是連貫的不會中斷,所以「用24格去跑6張圖」應該會跟「用6格跑6張圖」效果相同。

不過,《航海王》最新的單行本第56集書末有個電影版《航海王/強者天下》的電影特輯,尾田榮一郎跟該電影版導演境宗久有出現這麼一段對話:

境:因為製作時間比較長,所以我們可以在每個鏡頭上都花很多工夫去製作,也能夠想出一些細部的劇情,連背景的密度都會改變。畢竟參與製作的工作人員也會加倍呢。

尾田:動畫的張數也不一樣吧。跟1秒鐘3張比起來,1秒鐘6張的動作會比較漂亮。

境:沒錯。電影版的動畫張數當然會比較多,但這次增加的張數比以往的電影版還要多呢。作畫監督佐藤先生的圖看起來很「華麗」,所以每次工作人員看到完成的影像之後,都覺得感覺很棒呢。也就是說會覺得我們很厲害!

這段對話讓我遲疑了一會,他們是在說,《航海王》的連載動畫用的張數是每秒3張而已?然後電影版進階到只有每秒6張?

這有點違反直覺。首先,每秒3張圖是很勉強的,其次,電影動畫每秒用6張感覺太少,我過去覺得每秒6張應該是普通連載動畫的水準。

這個疑問我想著想著,就越來越覺得1秒4-6張圖的動畫怎麼可能多流暢,所以我決定做個簡單的實驗,就拿《出包王女》動畫版的春菜著名場景來分析它的GIF成分:



GIF的技術大家應該都知道,它是直接用數張圖片連播,然後依據GIF的設定決定連播的速度跟張數等等。

這張GIF應該跟動畫版的原始影片速度差不多,不過我稍微調慢了一點點,原本是每張圖0.09秒,我為了討論方便就把它改成每張圖0.1秒,這張GIF一輪剛好1秒,總共計有10張圖在連播。

不過,如同我前面提過的,這10張圖若是有連續重複一樣的圖片,那就不能算是不同張,因為那看起來會沒有效果,所以我把這個GIF中的10張圖全部抽取出來檢視:



檢視的結果發現,相鄰的圖其實完全是不一樣的(縮圖可能比較不清楚,我用大圖檢驗過),其中也沒有用到類似連續漸變的影像效果來湊張數(不過我猜用了大概也會變得很怪);換句話說,這個GIF的影像動態已經達到每秒10張圖的品質。另一方面,這個GIF是由影片轉換來的,影片的圖數會大於或等於GIF,原始影片搞不好數目更多。

那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業界都宣稱動畫製作用圖量都是4-6張,而我們實測後卻超過這個數目?他們口中所說的張數到底是什麼?還是他們有什麼後製技術能讓動畫師所畫的圖片加倍嗎?這個未解之謎還真是傷腦筋。

最後,我們來檢視一下,若是春菜的開腿體操變成1秒5張及1秒3張會發生什麼事:

5張/每張0.2秒


3張/每張0.33秒

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釋放查克拉、點燃死氣之火、發動念能力

自從知道了「有感知的水」與「念力磁場(以及磁場攝影)」之後(有興趣的人自己咕狗,我懶得找了,顆顆),我就開始相信像《驚爆危機》中的λ-Diver,或者《Fate/stay night》衛宮士郎的投影魔術,這類超自然物理法則搞不好是真實存在的。


換句話說,也許人類的意志(念能力)會影響自然世界的某種類似「磁場」的東西,然後那個東西因為能量大小的差異而或有或無地改變了其他東西(比如說熱能、物質、或其他我們不知道的概念)。我們想像這樣一個例子:

號招幾十萬人甚至幾千萬人,同時用力想像阿尿是個為人正直、矜持又斯文的紳士,並且努力把這個想像當作是真的事實。這個強大的念能力讓阿尿的物理性質發生變化,他果真變成不看A片、不說髒話、有高尚文化品味的斯文人。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我們就能理解那些靈異現象發生的可能原因:「因為一堆人一直覺得某間鬼屋有鬼,它就真得有鬼;鬼是被這群人的念力創造的,而且鬼魂這類物理性質比較弱的東西也許比較容易受念能力影響。」

好,那麼神呢?

在我思考人的念力塑造神的可能性之前,我有一個簡單的想法:「如果神真得存在,因為祂們應該很厲害、有遠見、了解公平正義,所以這些信徒的行為一定不是祂們所樂見的;而且神明也不一定符合信徒所想像的那個樣子。」

這個想法因為念力的關係讓我有些動搖。信徒們相信神會懲罰奸惡,甚至讓異教徒受到神的制裁,這種看似不見得正義的行為原本應當是神不會做的事,但因為神是被人所創造的,所以搞不好神就會照著信徒的價值觀來做,輕易讓世俗認知的壞人下地獄、讓異教徒絕子絕孫、讓無神論者受到末日審判。

好可怕,我要躲起來。

2010年1月15日 星期五

黑松沙士跟玉山小飛俠

黑松沙士為台灣本土生產的最有名碳酸飲料之一。據統計,沙士佔全台灣碳酸飲料的市場三成以上,而該廠牌沙士又佔台灣沙士飲料的九成佔有率。

由黑松公司發明及生產的該飲料,改良自1930年代上海的利尿中藥飲品。在加入只有寥寥少數人知道的獨特秘方與調配方式後,成為台灣極為流行的飲料。事實上,自1950年上市以來,該沙士成為台灣獨特的飲料飲品,並曾有「加鹽」、「加生雞蛋」混飲即可治癒感冒的都市傳說(節錄自/維基百科黑松沙士條目


噗,「都市傳說」這個詞在歹丸流行嗎?還是這是阿宅寫的?

我另外又找了都市傳說的條目,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玉山小飛俠:據說有些登玉山的登山客會在南峰叉路口看到三個帶斗笠,且穿黃色雨衣的男子,有些登山客會不明究裡的就跟者這三個人,結果是跟者那些小飛俠的人就會失蹤,而且,只要在玉山南峰的附近,頭燈就會莫名其妙的燒掉。(節錄自/維基百科都會傳奇條目


台灣的都市傳說好像主要都是靈異性質的,比如說北宜公路啦、半夜屋頂有鋼珠在彈啦、鬼月不能玩水啦之類。都是大人嚇小孩的惡趣味。然後,幹!我用「都市傳說」搜尋咕狗的圖片都出現一些可怕的東西,防色情之虞也應該防恐怖啦!這根本是假分級假善良風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