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8日 星期五

石國光不化































































































2011年1月20日 星期四

大人の吉他

2011年1月19日 星期三

關於聰明才智的研究


之前提過,自己在追求瞭解與獲得聰明才智的方法,這件事在最近有一些進展,雖然不多,但還是低調地介紹一下。一般來說,我們對聰明的理解大概有幾種指標:記憶力強、分析思考能力強、創造力強,以及「反應迅速」地提出優秀的見解(或者參考這篇)。

有些人認為,聰明不應該這麼狹隘,它還能指設涉像是運動能力、語言能力、音樂或藝術能力,這種觀點雖然跟一般大眾理解的「聰明」有些不同,但在心理學跟腦科學領域,有些學者同意這種說法,心理學把它稱為「多元智能」(也有其他雷同的東西),腦科學沒有特別稱呼,但他們會做類似這樣的宣稱:「運動能力好其實就是腦袋的運動區域發達、語言能力好就是語言區域發達,人類所有行為都是腦袋造成的,腦袋好就是一種聰明的性質。」

他們會有這種看法大概是因為,通常我們習慣將「頭腦好」跟「聰明」劃上等號,並且以為運動能力強是運動部位的機能提升而跟腦袋無關(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不管怎麼樣,關於聰明的劃分或定義我覺得算是有相當的難度,不過有些情況它肯定就是聰明,我想談的會是這個。

心理學家有特別去探討「專家」的心智歷程,換句話說,他們想知道專家們在從事專業判斷時,心理(腦袋)是怎麼運作的。不管你對「專家」這個詞有多少偏見(訓練有素的狗),我在這裡指的專家,是那些各別領域的佼佼者,像是愛因斯坦、本因坊秀策、鈴木一郎、史特拉底瓦里、蘇格拉底、尾田榮一郎這類,或者比他們差些的那群人,都好,反正不會是普通的職業或業餘人士,而是領域內廣為人知、有相當強的專業實力的那些人。

研究者很喜歡拿西洋棋作為研究對象,因為西洋棋的實力劃分是數據化的,並且根據分數,可以得到精準的對弈預測(像是「A棋手對B棋手的勝率有75%」之類),一方面,西洋棋的運作方式不會太難,研究人員比較容易進入狀況,西洋棋遊戲可以做出DEEP BULE那種強悍的系統原因在此,反觀圍棋,目前最強的電腦連段位都翻不上去。

國際西洋棋大師對自己下棋的心智描述是,他不需要經過慎密的思考或者多想幾十步棋,就能下出最好的位置,而且在許多時候,他可以「直覺地」找到最好的那步棋;不過,越次等級的西洋棋手,反而越需要多花腦力思考、多想幾步棋才能辦到。研究人員看他們的腦袋投影,的確發現大師級的思考推理區域沒有太強的反應,倒是記憶的區域有反應,而次級的棋手思考推理的區域不斷出現強烈反應。

上面這件事讓心理學家瞭解到,專家們也許根本不是思考分析推理能力特別強,他們應該有其他不一樣的特質。後來他們的確發現,比起對西洋棋的思考推理分析能力,專家更強的地方在於他們腦裡有龐大的西洋棋知識,這些知識是各種情況應對的方法,當盤面某個地方出現某種類型的陣勢,專家會提取腦內對這個陣勢的記憶,經過簡單的判斷(些許差異之類)就能下出好棋。

而一方面,西洋棋專家越高階者,越能記住下棋的過程,就跟圍棋高手,光靠自己的記憶就能把棋從頭到尾排出來一樣。所以這跟高超的記憶力有關嗎?根據統計,西洋棋大師腦內的西洋棋知識有數萬到數十萬筆,它們全都能套用到戰場上,而的確有個例子是,本來西洋棋下得普通的一個人,經過數年記憶各種棋局而讓他變成西洋棋大師,也就是說,記憶力是成為專家的關鍵?

心理學家讓這些人測驗分析推理思考(像是智力測驗),以及記憶能力(像是背單字),發現他們跟一般人根本沒什麼不同;另外,研究者也讓西洋棋大師看一局完全不顧規則亂下的西洋棋局,要求他重新排出整個下棋的過程,西洋棋大師做不到,而且記得的數目跟普通人沒兩樣。

的確,西洋棋專家之所以為專家,其關鍵就在於腦內龐大的西洋棋知識(經驗),但這些知識並非來自於這個人的記憶力特別強,重點是,他們「鞏固了多少的量」,足以成熟運用在棋局的到底有多少?要記憶這麼多的東西,在人類的記憶歷程有其重點,白話點來講,就是不能死背,要理解原理與應用。就好比,一段英文文章有數百個字母,對沒學過英文單字的人來說,要記憶這些字母是非常費力的,但對學過許多單字的人來說,輕鬆得多。

洪蘭推廣閱讀,其科學基礎就在此,累積越多的知識,越能夠有機會發揮運用。只是,光是閱讀是不夠的,要能理解分析,以及以內在動機去吸收,那才會真正成為自己的知識,接著你就可以不用費太大的思考歷程,直接能運用那些知識解決問題。

這些研究發現讓我注意到,不管是批判思考,或者對用字遣詞的理解,經驗上,的確很多時後一眼就能看出來,像是哪個地方有矛盾,或者知道應該怎麼從事適當的表達;因為看過與實作過太多類似的事例,所以很快就能提取相關記憶,接著做出聰明的行為。聰明才智,大概大部分就是這麼回事吧。

2011年1月9日 星期日

板橋



2011年1月4日 星期二

美景、攝影,與回憶感覺

昨天睡覺時我在回憶,仔細想想,我好像沒有看過幾次會讓我停下腳步細細品味的「美景」;曲指一數,有印象的大概幾個:花蓮七星潭的海岸、宜蘭老家附近的某次彩色曙光、颱風來臨前在宜蘭文化中心看到的橘色天空(因為我有點忘記了,所以下面不提)、陽明山上的夜景、微冷細雨灰暗的九份。可能還有,不過實在想不到了。

去花蓮七星潭是仰山的文學營隊,那時候海邊的天空藍到很不可思議,而海邊的石頭是淺色的,應該是礫灘的關係,我可以看到海浪偏藍色透明見底,深度一兩公尺都看得到,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讓我感覺是透明的海。在宜蘭,或者北部、西部的海邊,要嘛是沙灘、要嘛是深色碎石海岸,我不曾見過清澈的海(或者應該說,石頭的顏色跟海的顏色是分得開的),七星潭真得讓我很吃驚。

我在台北待過一陣子,我感覺得出台北的空氣跟宜蘭的空氣不太一樣,老家的彩色曙光,印象中有搭配了清晨空氣的氛圍,一點點冷冷的,然後左右房子、電線桿往前透視交集於遠處,我站在馬路的正中央,前方的太陽還沒起來,天空的藍有一層黯淡,太陽起來的附近有些雲,被照得七彩繽紛的樣子。那時候太陽升得很快,我明明趕著要去車站,但還是在馬路上待了一會,看那些雲彩的變化,直到陽光射穿雲層,打到路上,路旁的車子與我的影子清楚地出現,我才朝我長長影子的方向離開。

在大學期間我跟大俠爬過幾次陽明山,回程的時候,會去看看夜景,比較高的山上有,文化大學旁邊也有;在更早,我對夜景的印象有兩個,一個是我國中唸私立學校的時候,那邊是鄉下,週圍是田,而操場方向的遠方,剛好有個視野可以看到宜蘭市,這裡沒高到哪裡去,甚至來的途中根本感覺不出來有上過坡,但就是比宜蘭市區的海拔高一些,所以可以看到市區的夜景,白天也能看到龜山島。另一個印象是來自於攝影,我最早開始喜歡拍照,第一種躍躍欲試的就是夜景,我猜應該有不少人跟我一樣。

以前有了第一台數位相機,我就特別跑去都市拍夜景,像是台北跟高雄,主要是近拍夜晚的建築物跟街道,而不是俯瞰城市的那種。那時候,我很認真地帶著腳架跟毫不起眼的數位像機(而且還沒有光學變焦),站在人群中(像是西門町)煞有其事地拍照,想起來還真是青澀。那些相片拍得都不好,滿意的大概只有百中取一,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在相機顯示器看起來拍得不錯的照片,一放上電腦後完全都不一樣了,很讓人失望。這不只是早期的便宜相機而已,現在的高階數位相機甚至是數位單眼一樣會有這種情形,跟詐騙沒兩樣。

夜景要嘛是人類文明的燈火,要嘛是夜晚的天空那些星辰月亮。我早期(大概國中高中階段)特別喜歡收集網路圖片(我從國小就有這種癖好,會想收集報章雜誌的各種漂亮圖片,當然,不是人像),也很愛看攝影作品,大部分的夜景攝影,都是拍燈火,像是建築、街道(公路上的B快門車子行進出現光條那種很常見)、俯瞰的、煙火,很少有人會拍星辰,倒是一些唯美的數位繪畫比較喜歡畫星辰(甚至是銀河)。

陽明山的夜景很有深度(往下的距離感,尤其是文化大學旁),這種經驗跟我在私立國中看的那種感覺不同;我記得幾次在陽明山看的夜景都冷到跳腳,所以心境上,其實沒有很享受眼前的景色,我猜那些把冰山雪地、嚴酷環境拍得很漂亮的攝影師,在拍照時的感受肯定跟一般人看到那張照片的感受有很大的落差,再者,大部分的攝影作品也的確跟肉眼見到的實景不同。說到夜景的攝影,不免就要提到鬍子先生,他拍的日本夜景我重複看過數十遍,很引人入勝,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網頁中背景音樂RED MOON旋律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前幾年我聽說他去世了,那時候挺難過的。

九份的經驗很特殊,那次好像是高中的校外教學,秋冬時節,山上有些霧,飄著細細小雨,那時候剛下遊覽車,我的心境簡直就跟詩人表現出來的詩的情境一樣,慢慢步入山城,從冷清邊圍的街道走進繁華的老街;我在那之前跟之後都有去過幾次,但卻只有那次的感覺特別不同。類似的經驗我在基隆也遇過,基隆我在大學期間去過兩次,第一次是從宜蘭騎機車去的(被載),那時候的感覺不怎麼樣,腰跟屁股還有點酸,但第二次是從台北搭首都去,途中還睡了一覺,到了之後剛好睡了一個階段,一下車就神清氣爽,直接聞到海港的味道,雖說不香,但很有氣氛。

這些氣氛(視覺、空氣的觸覺、味覺、想像的),到現在我多少都能回憶起來,那些外在的刺激會在身體內產生一種攪動,就有點類似像興奮的感覺那樣(不只是腦袋的情緒,而是包含身體內部器官的某些反應),不過卻不是興奮,而且每種氣氛造成的體內攪動感覺都不太相同。有時候,靜靜一個人想些以前的事,都會勾到一些類似的東西,接著覺得:「好熟悉的感覺。」好比說,在老家房間的感覺、兒時記憶的某些片段、某種麵包香、想到以前玩網路遊戲的音樂跟畫面,都會有相應的體內反應,那些反應,比起畫面或聲音味道本身,更讓我有感觸,那時候,就會很懷念,而且通常都是已經逝去的、無法再親身體會的心境,隨著時間也會漸漸淡忘。